“我喜欢这风,这宽广的变幻的风,它是春的先锋,我喜欢这风的声音和它旷远的姿态,它横穿一切物,仿佛它们皆不存在。”
  •   Greg Laswell的嗓音和他那种慵懒又略带落寞的演唱方式,随着日子一天天叠加,越来越渗入进心脾。翻唱的这五首歌曲,我之前从未听过。也正是Greg的这张EP,我才发现自己喜欢的确是他本身的力量与气息。这个留着络腮胡外貌平凡的人,心底的荒凉与寂寞,心头的希望与热情,在他的音乐与歌声中川流不息。

    不禁反复诵读阿多尼斯的诗句———《愿望》

     

    但愿来自幽谷和岁月的雪杉

    向我张开怀抱,但愿它守护我

    远离珍珠和船帆的诱惑。

     

    但愿我有雪杉的根系,

    我的脸在忧伤的树皮后面栖息,

    那么,我就会变成霞光和云雾

    呈现在天际——这安宁的国度。

     

    然而,我活着,

    来自幽谷和岁月之树的每一根枝桠

    都是我额头的火焰

    由热病和失落燃起的火焰

    吞噬着守护我的大地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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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初听Musk Ox的音乐,就给我如此的感受。

    里面有呼啸的寒风,悠长的男和声,细碎的雨滴,流水般轻诉着渺远记忆的琴声…………平静与忧伤油然而生。

    来自森林深处开阔的湖面上,蒙蒙白雾温柔地笼罩着内心。

    忘却应该丢失的,听凭直觉,迎接风的洗礼,在平滑易碎的梦中,释放落寞与希冀。

    天际出现温暖的黄晕,淌进眼里,转瞬即逝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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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反复听Múm的“Sing Along”,压低帽檐,在秋风瑟瑟地清晨以及余辉熠熠的归途中,浸溺于此。

    喧吵里播出如此灵动之声,陈心宛若清风般飘扬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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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——你和我共同擁有的,是一方不在場時的回憶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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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Hotel Lights有首歌叫做“Blue Always Finds Me”,许多人都很喜欢这个名字,我也不例外。

    坐在公车的最后,寥寥无几的乘客凸显出车厢的空旷。每个人都上唇禁闭,眼神游离于窗外,只能听到发动机巨大的声响,车门开关的声音。这种嘈杂中的安静被一个电话搅浑,身穿红色上衣,鲜黄色高跟鞋的女子大声对着手机讲话。

    偶尔会被人截住目光,但马上就又躲避开了,上车,下车,见面,离开。耳际回荡着悠长的琴声,一个温柔的声音唱着:We were young……眼前出现了一个背着吉他的少年,站在十字马路边,眼睛盯着某个方向,等待着继续走下去。

    真切地看见了朋友久违的面孔,听见了熟识的声音。发现原来他们是如此地坚强,坚强地让我感到阵阵心疼——能够一个人撑过疾病,微笑着回述手术的种种;能够全心全意地为弟弟付出所有,不知疲倦地照顾左右;能够不安于舒适的现状,面对矛盾重重,仍打算继续打拼奋斗……我无法用言语准确地表达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怎样的担当,声音里传递出怎样的坚定。但是,我知道他们都是美丽的人。即便是细微地改变,在我看来也是如此炫目,这就是成长的魅力与艰辛。

     

    “我喜欢这样的时辰,与众不同的时辰,来了,又去了。不,我喜欢的不是时辰,而是这个片刻,那样的宁静。这开始的片刻,宁静开端的花体大写字母,第一颗星星,开端。它是在我心中苏醒的某样东西,像少女在她们白色的阁楼里醒来,自从成人后,她们便一直住在这白色的阁楼里(噢,这发生于过去某一天,整座屋子于是都变样了),而现在,这白色的阁楼是生活,早晨,若朝那一直敞开的窗走去,便能见到世界。可以见到一直长个不停的大树,还有小鸟,它们飞起的时候,巨大的树枝都晃动起来,仿佛有阵风在那动物身上,而在树干中的是寂静。”

    ——————里尔克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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